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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舒这几天真的很乖。
好像自那日之后,他当真已经想通,要好好留在晋望身边。
屋内的气氛暧昧而温馨,仿佛一切都是诉说真相的最佳氛围。
晋望的手顺着叶舒手臂滑下,落到他小腹上。
“孤有个秘密,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晋望声音温和。
叶舒问:“什么?”
晋望偏头笑笑,轻轻道:“你这里……”
他话音一顿,脑中的眩晕来得毫无征兆。
晋望飞快意识到什么,眉宇紧紧蹙起:“那杯茶……”
话还来不及说完,晋望跌入床边,很快没了意识。
叶舒:“……”
叶舒躺在床榻上平复片刻,翻身将晋望放平。
他伏在晋望身边,注视着那张熟睡中依旧俊美的脸。
那杯茶里他下了药。
是牧久卿留给他的迷药。
为了不让晋望察觉出来,他还特意将茶汤多煮了好长时间,这人果真没有怀疑。
叶舒取出长垣为他易容准备的人皮面具戴上,小声嘟囔:“狗逼晋望,这下你没法再欺负我了。”
“你与那个叶舒有旧情也好,恩怨也罢,都与我无关,干嘛报复在我身上。”
“不过,说不定我能找到方法离开这里,换你的叶舒回来。”
“就算我没找到,你也千万别来找我……不是很想再看见你。”
门外传来竹哨声,叶舒也恰好在这时准备完毕。
他走到床边,帮晋望掖上被子,起身欲走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话说……这人刚才想对他说什么来着?
叶舒看了看熟睡中的人,又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腹部,困惑地眨眨眼。
算了,先溜再说。
他拉开门,离开卧房。
第20章
偏殿外果真已经没了看守,叶舒白天来时有意记过路,此刻循着记忆,轻易溜出祖庙。
……然后他就迷路了。
皇家祭祀非同小可,祖庙附近的山路主道皆被重兵把守,因此长垣留给叶舒的地图,标绘的都是山间小径。
但就是那画风……
简略又抽象,令人根本无从辨认。
叶舒在绕着同一片树林打转了数次后,终于彻底接受了自己又迷路的事实。
他坐在山路边一块青石上,仰头看着天边清冷的月色,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。
怎么每次逃跑总要绕进树林子里呢……
真是太难为路痴了。
叶舒在原地坐了片刻,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走来。
早先那次经历令他心有余悸,叶舒连忙躲进青石后方。
他蹲下身,手脚蜷起,将自己完全隐匿于青石与草丛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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