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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痛吗?”
叶竹澜握着秦安的手指,小心地呵着气。
“这点痛算什么?”
在女孩子面前逞能应该是这个年纪的本能,秦安也大大咧咧地表示无所谓。
“我也要下去抓螃蟹。”
被咬过之后,叶竹澜对于大青蟹最后一丝畏惧居然消失了,这就好像许多小孩子在打针前怕的嚎啕大哭,但真打了针之后,才会感觉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。
“你穿了袜裤,怎么抓?”
叶竹澜穿着裙子倒也罢了,还穿着一条黑色的袜裤在裙子下,要下水就必须脱掉袜裤,想到这里,秦安总觉得心里有一些异样的情绪在撩拨着男人的那份躁动。
“我穿的是长袜啦,脱掉就是了。”
叶竹澜脱掉鞋子,绷紧的袜头包裹着小巧的脚,纤细而美丽。
“呵呵,好痒。”
叶竹澜穿着袜子踩在被风雨腐蚀斑驳不平的岩石上,脚心传来一阵阵麻痒的感觉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河风吹着她的裙子,她压着裙摆,露出长长的黑色棉袜包裹着匀称纤长的双腿。
少女娇嫩得像沾着露水的晨花在悄然绽放,舍不得采摘,光是看着,那份美妙的感觉就沁入心扉。
“你转过身去,不许偷看。”
叶竹澜的笑容中有些羞涩的味道,过了膝盖,贴着大腿的长袜算得上女孩子贴身的衣物了,虽然是手探入裙子内脱掉,不会露出什么来,但当着秦安的面,叶竹澜的心依然乱糟糟地跳着。
“在你还当我流氓前,我不会偷看的。”
秦安想,总有一日自个偷偷看时,她只会羞嗔着骂自己“色狼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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