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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我脱衣服。”
代均早笑着赶紧帮着脱衣脱裤。
“从上到下舔一遍。”
“啊?”
“做不做?”
“做。”
赶紧伸舌头,从开始,一直往下舔开。
马小玲便现场指导。
这年轻人花样就他妈多,直接干不就完了?
也怕弄了半小时,下面硬得跟铁棍一样,却还没偿到肉,就嘴和手忙豁,而马小玲倒像舒服得不行的样子,一个劲地。
见这情形,顾不得了,赶紧提枪上去,一阵快冲猛打,也的确是饿着饭来的,就为吃一顿饱。
马小玲原本有些舒爽了,也配合着再呻吟舒爽。
估计五分来钟,代均早狂吼一声伏在马小玲身上,狂吐大泄一阵。
伍来福是村上的老单身汉,四十好几的人。
曾经有过老婆,却不知为啥,老婆跟别人跑了,之后就一直没娶上。
一则说是先前家里穷留不住人。
二则说伍来福东西儿太大,他女人受不了,被吓跑了。
不管哪一个原因,反正后来就没人介绍了,估计是后一原因被传神话了,在老一辈人看来,伍来福的东西儿有毒,要害死人,也没人敢跟他,所以就一直单身着。
伍来福人还倒勤快,庄稼种得好,自己一个人吃不完便拿去卖钱,手头也比较宽裕,加上养猪养羊,日子算比较小康。
今天正好出来,经过小树林,听见里面有响动,也轻手轻脚过去看。
呵,居然是代均早和马小玲在做交易,这过程也看清了,也不急于出去,但他们做实了,再露面。
这阵便跳出来,大吼一声,“好哇,你两个居然干起这勾当来了。”
都吓一跳,赶紧了扯各自的衣服。
见是伍来福,代均早便喊,“来福哥,咋是你?”
“咋不是我?你享受哟?”
有点嘲讽。
马小玲便窘得不行。
代均早笑着说,“来福哥,你看这事,嘿嘿,可别,啊?”
“哦,你们舒服,我凉起?”
“要不你也来耍耍?”
你均早居然出了一个馊主意。
马小玲怒了,“代均早,你啥意思?”
伍来福不等代均早说话,自己先说了,“巧花,来福叔也有钱,多给你一百,咱们也耍耍?”
“不要脸。”
“诶,是我不要脸还是你不要脸,你们都这样了还说有脸,说出去评评理,是哪个不要脸?”
马小玲便噎住了,手中的衣服挡在身上,也不敢穿,一拿开春光就外泄了,又见伍来福色色地望着自己,心里真不是滋味,这就是被当场捉了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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