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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荞也许真是水做的,身上每寸肌肤都水嫩的不行,眼里的泪也多。
泪汪汪的眼睛一挤,颗颗泪珠顺着领带的缝隙往下滚落。
不过她倒是没哭出声,含着男人手指也不抗议。
“怎么这么能哭。”
念离看着她,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抱到腿上,性器被她以女上的姿势吞进去,抹掉她的眼泪“我欺负你了吗?哭成这样。”
他到现在都没自己欺负人的自觉。
温荞疲惫又委屈的不想理人,闷声掉泪,不肯说话。
念离低眉看她,直接在女人肉乎乎的屁股掐了一把,“说话。”
“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凶?”
温荞细皮嫩肉,男人又半点不留情,疼的她差点直接从他腿上跳起来。
刚才被做狠了,此刻心底委屈膨胀爆炸,她完全忘了蛋糕的甜,有些口不择言“是你一直这样所以习以为常到连自己不讲理在欺负人都不自知了吗?”
“我一直怎样?”
面无表情的反问,念离盯着她的眼睛开口“温荞,我今天对你还不够温柔吗?你知道我真的凶起来、真的不讲理就是要欺负一个人是什么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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