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卧室内光线柔和,洒在张苡瑜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,映出一抹复杂的红晕,她的眼神闪烁,低垂的眼帘掩不住内心的挣扎。
我凝视着她,心中忍不住欣喜。
听她这句话的意思,若不是顾及燕倾舞在外面,这事直接就成了。
张苡瑜抿唇想了一会儿,带有几分羞涩道:“要不明天吧,我今晚就是想告诉你,我对你的心意,我没想过和你发生更多事情,更没想到舞舞她会要求跟来。
接下来,我还是离开比较好,先把你暂时还给舞舞,你明天抽空来找我,我……为了救你,愿意跟你再做一次。”
严格来说,这确实是最稳妥的解决办法。
但是,我怎么舍得张苡瑜离开呢?
这个我爱到骨子里的女孩,此刻被我搂在怀里,我可以清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,尤其她刚刚亲口对我说出那句‘我爱你’,情到浓时,我太想重温她那具雪白胴体的美妙滋味,我太想让她在清醒的情况下由于我的肏弄而发出诱人的娇喘。
“瑜瑜。”
我轻声唤她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:“我等不了明天早上了,我太爱你了,然后你告诉我,你也爱我,这对我来说,就像做一场梦,我想要让这场梦更完美,我……我真的好想全心全意疼爱你一次。”
张苡瑜抬起头,直直地看向我,她咬了咬唇,似乎在权衡着什么。
然而,她还是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行,舞舞在外面,陈晓,我不能答应你。
舞舞是你的未婚妻,她允许你和我去卧室说些悄悄话,已经是绝大部分女人无法做到的大度,如果我和你却在卧室里面做起爱来,舞舞听到动静,我都不敢想像,她内心要绞痛到何种程度。”
后续内容已被隐藏,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。
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,但还是看到这一段,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,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,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。祁雁,雍国战神,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,被废经脉,断双腿,赐婚男人羞辱于他,他忍辱负重,韬光养晦,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。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,死无全尸。新婚当日,苗霜被人掀起盖头,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,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。苗霜呵。当恶毒反派是吧,没人比他更擅长。洞房花烛夜,他将祁雁一番羞辱,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,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,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。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,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。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,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,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,对他说这是生死蛊,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,谁也别想独活。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,几欲跟他同归于尽。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,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,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,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,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,你的龙床由我来睡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