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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~~”
陈凝青长腿绷直,发出一声透着满足意味的呻吟。
“小青老婆,你的小穴好紧,比昨天还要紧得多,快要把我的肉棒夹断了。”
我俯身贴在陈凝青的耳边,带着戏谑的笑意低语:“让我猜猜原因,是不是身为一名受人尊敬的法官,却穿着法官服被一个少年压在身下爆肏,你也感到特别刺激?”
我挺动腰身,腰腹以惊人力道,一次次重重撞击在这位美丽法官挺翘的臀部上。
“别……别说这种怪话。”
被调戏的陈凝青脸蛋羞红。
“可你确实变紧了嘛,昨天我就惊讶到不行,这是四十几岁的女人该有的紧度?这是我室友的亲生母亲?我都感觉自己在给你破处一般。
没想到,今天你还能变得更紧,简直要我命了,小青,今天我一定要比昨天把你送上更多次高潮。”
我两只手箍紧她纤细的腰肢,双脚如马步般稳稳站于地面,冲击更加狂野。
“少吹牛……”
陈凝青美眸泛着水润,嘴上不服输,娇喘着断续道:“昨天……昨天咱们换了多少场合……从咖啡馆起,到车内……车外……我从旗袍……换成洛丽塔裙子……今天怎么可能……比昨天更多次高潮……”
她看似在质疑我的实力,却更像是在用激将法,迫使身后的少年为了维护尊严必须说到做到。
昨天到底高潮了多少次,她根本数不清了。
只记得,在一波波愉悦的浪潮下,她彻底沦陷于情欲,被我不断推上快感的巅峰,快活得无以复加,爱液如泉涌般流淌,灼热的精液烫得她花房阵阵收缩,整个人仿佛干涸的花朵得到了滋润,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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