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粘稠、滚烫、带着少年人特有气息的白浊液体,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,星星点点地沾染在胸前的睡衣上,甚至有一滴调皮地挂在了下巴,带来一阵微痒。
苏晨那句带着点小得意又满是依赖的“都攒着……都给你了”
,混合着他释放后满足的、如同小兽般慵懒的咕哝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,像投入心湖的暖石,漾开一圈圈羞赧又温热的涟漪,久久不散。
我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像熟透的蜜桃,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。
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被角。
但更强烈的,是一种软绵绵的心疼,像被温热的棉花糖包裹着心脏。
看着他瘫软在床上,眼神迷蒙如雾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,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,那副被彻底“清空库存”
、心满意足又带着点孩子气疲惫的模样……再想到他刚才那量多得惊人、几乎像小型喷泉的喷射……他在学校,是真的憋坏了,也……只想着留给我,一点都没浪费。
一个精力旺盛得像小马驹的少年,却为了学业,也为了……我们之间那心照不宣、带着点禁忌甜蜜的“约定”
,硬生生忍了这么久。
这份“专属于我”
的积蓄,最终以如此直接、如此“诚实”
的方式,全数交付给了我,带着他滚烫的体温和全然的信任。
这份认知带来的心疼,瞬间压倒了羞耻,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,在四肢百骸流淌。
我轻轻地、像怕惊扰了熟睡雏鸟般起身,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像只灵巧的猫儿溜进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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