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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一头扎进被子里,用被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。
然而,没有用。
脑海中,母亲那张苍白中带着不正常红晕的脸,她那羞愤、窘迫又强作镇定的眼神,还有阿蛮那张憨厚脸上流露出的、孩童般的满足笑容,以及他突破到四阶时那冲天的金色气焰……这一幕幕,如同烧红的烙铁,在我脑海里反复滚烫地烙印着,挥之不去。
原来是真的……母亲没有骗我。
那所谓的“血元同渡”
,是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、霸道而又神奇的上古秘法。
靠着阿蛮的气血之力,为母亲压制毒咒,又能“反哺”
阿蛮,让他修为大进。
我之前竟然还怀疑母亲,怀疑她用谎言欺骗我!
一股巨大而尖锐的愧疚感,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我的心脏。
我为自己的无知和冲动感到羞愧,更为母亲所承受的一切感到心痛。
为了活下去,为了守护这片北境,我那高傲如神明、受万人敬仰的母亲,竟要在深夜里,褪去所有尊严与衣物,用这种近乎屈辱的方式,与一个心智单纯的蛮人混血进行如此凶险的“献祭”
仪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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