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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下的抽动,带出了细小的滋滋声,夹着那舔舐胸乳的啧啧声,被风一吹便散去,几乎不能听见。
在这期间,只有郁欢那舒服而嘤咛的声音,渡空上下其手的取悦,让她有些欲罢不能,丝毫不顾及竹林地上脏不脏,扭动着自己腰肢迎合。
郁欢的小手胡乱抓住他的手腕,带着他的手在甬道内抽动,在他原本抽动的速度上加快,指尖也时不时能抠到自己敏感点。
“啊~啊~”
两人周围漫起淫靡的气氛,渡空并不管她的叫唤声有多大,只是在她胸乳的红梅上,重重咬了一口。
指尖带出的蜜液也越来越多,有些沾湿了他的衣袖,有些沿着股沟留置了地上,甬道口的蜜液一阵泛滥,抽插的滋啦声也越来越响。
许是刚好触碰到郁欢的敏感点,随着郁欢拱着身子一顿娇吟后,甬道内的蜜液以喷溅之势溢出。
渡空抽出自己湿润的手指,拉着自己的腰带一抽,脱下浑身衣裳,便是那强壮的体格。
郁欢微微地睁开眼睛,看着那不知何时把自己脱个精光的渡空,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柱硕大无比。
本来尺寸就比常人的硕大,也因为媚香的侵袭,肉柱越发肿胀,此时已到了吓人之势。
郁欢看着那硕大的肉柱,有些害怕的挪了挪屁股,渡空一把抓过她的腰肢,一手握着肉柱,在肉穴口上慢慢地磨蹭,直到磨到蜜液沾湿了他的肉柱后,才慢慢地撑开甬道口,缓缓地进入。
窄小的甬道口并不能承受这异于常人的硕大,撑得郁欢有些生疼,下身像是被生生撑开一般。
“啊~额啊~”
正当郁欢承受不住,想扭身抽离时,渡空便一挺身,整根没入到她的体内,疼得她脚趾一阵蜷缩,嘴中呜咽声越来越大。
堪堪进入后,渡空便被甬道内的紧致,夹得浑身毛孔大开,密密麻麻地快感从下身传来。
明明在风中交合,确把他夹的一身汗,他起伏着腰肢,肉柱开始在甬道内穿梭,动作一点也不怜香惜玉。
“嗯~唔嗯~啊~深...深...”
郁欢两腿弯均被架着,压在胸前,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,姿势使硕大更加深入,仿佛要深埋进她体内一般。
眸中满是情欲迷离,刚开始被撑开的生疼,也在他不断取悦抽插间,慢慢变成了无尽的快感。
两人的身体是那般的契合,耻骨与耻骨撞击的声音,也逐渐变得更响,渡空沉沦在她紧致的体内,也沉沦在她好听的呻吟声中,他随即便架着郁欢一条腿在肩上,用劲压下。
“啊...啊额,啊...”
肉柱不止顶到了花芯,还把那团绵软顶了个酸软,刺激得郁欢更是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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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卡卡卡,卡肉了,下一章还是肉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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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入v,倒v从25章开始,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。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,老爹死后,继母爬他床不成,反过来污蔑他,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,只给他两块破地。有朝一日,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,但前提是,先填饱肚子。他从地里回来,饿了一天肚子,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,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。他出门找吃的,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。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,说请他吃饭,将他灌醉,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。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,夜半有人爬床!闵希出生世家大族。家族为了勾攀权贵,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。一夜过后,家族涌来捉奸。掀开被子一看,床上的人并非权贵,而是个穷书生。穷书生只说娶不起。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,指着鼻子骂。伤心之下,他跳湖里,大家都在互相指责。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,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,三日后,我来迎娶你。他含着泪,努力点头。家族的人都嘲讽他。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,夫君宠他事事顺他,生活幸福又舒心。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。阮或是当朝皇太子,他重生而来的,上一辈子没能称帝,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。他发动政变,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,将他捉拿下牢。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!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。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。受有一点点圣母心,不是很多,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,得罪他也会报复的。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,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。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,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,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?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,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。他站在顶峰,后面没有家族,就他一个人。他像规尺一样,很适合做高官。推一下预收,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,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,自小没了爹娘,被一个老妇人养大,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,大家都叫他狗蛋儿,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,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。他家境贫寒,穷困潦倒,只有一间破草屋。人又瘦又黑,长相普通,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,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,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,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,找不到如意郎君。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,浑身是伤鲜血淋漓,夜里大冷,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,身子都被摸了去。男人伤了脸,大家都说他们两丑,刚好一对。他也觉得,但他害羞,不敢说。一开始他鼓起勇气,□□男人,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,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。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。他自己先红了脸,惊慌失措。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,竟是个俊朗的男子。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,更不可能看上他。他也觉得,再也不敢靠近男人。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,却被越压越紧,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。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,低声道还躲不躲?片缕未着,无处遁形。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,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,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。男人对他很好,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,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,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,即使后来位高权重,也没有负他,将他宠上天。攻一开始失忆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。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,不叫狗蛋儿了。攻可能科举,考到京城,哦嗐,我是皇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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