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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官的不断叫嚣早已让紫衣忘记了什么是廉耻。
不,在卓东来面前紫衣就从来没有过廉耻,卓东来一直在吞食她的自尊,他要她在他面前永远是一个不知廉耻没有自尊的,只能摇尾乞怜的女人。
可是他永远都不会可怜她。
卓东来几乎撑爆紫衣的身体,紫衣完全搞不清楚这身体究竟是谁的,为什么一点都不听她使唤,那么拼命吸着卓东来。
紫貂很快便被打湿了,紫衣口中的呓语早就从求饶变成了舒适的低吼。
卓东来让女人舒服从来不用借助药力,偏偏紫衣是那么的不同,她的身体和她的精神都对他有所恐惧,本能的拒绝他的入侵,紧张到极点,无法舒缓下来,从来体会不到身为一个女人的幸福。
卓东来叹了口气,停了下来,紫衣的身体垮了下来,瘫在床上喘息,双手被绑住的地方已经染勒出了血丝。
卓东来伸手解开紫衣手腕上的带子,紫衣终于可以把早已发麻的双手垂下来了。
卓东来拉起紫衣的手腕,在她染血的地方吻了下去,直到手上的血丝全部消失。
紫衣仍然喘着粗气,心绪仍然停留在刚刚的癫狂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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