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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春的话说得准,晚膳时天上落了雪,且越落越大,纷纷扬扬一片,铺白了宫中石砖,直到晚膳过后才小些。
那笼栗子乳饼蒸好了,白鹤叫人送来了里间。
雨露正教画春习诗练字,一句“雪夜花时最忆君”
怎么也写不好,她提笔写了几遍与她,瞧她闻着香味便魂都飘走,笑着轻敲她额头道:“好啦,去尝尝吧。”
刚打开笼盖,只听院里一阵齐齐行礼请安的声音。
两人对视一眼,画春赶忙替她理了理发髻,到门边候着。
门被宫人从屋外推开,楚浔进来时身上裹挟着风与雪的清冷气,一双沉静而凌厉的眼望向她。
雨露被他这样一望,立刻不受控制地想起与他亲密时的种种,行了个礼,与画春一起替他将大氅解开。
那件黑色绣金龙纹的大氅上是雪融化的湿痕,她抬头望向楚浔,瞧见他连发丝也沾了雪,微微蹙眉:“陛下怎么赶着雪来了?”
说罢,雨露将那大氅搭在靠近碳盆的木架子上,又将案上那镂空云纹手炉递来到楚浔手中,又不错眼地吩咐画春:“去添两个碳盆来。”
楚浔是不怕冷的,接那手炉时正触到她冰凉的手,反握在那手炉上,冷声道:“朕来了才知道添炭?你这双狸爪子不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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