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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场时暴雨正光临整个陆城,沈嘉瑶在大厅廊柱后被谢易然拦住。
男人掌心的纱布渗出星点血迹,是方才捏碎名牌时划伤的,温度透过真丝衬衫灼痛她手腕,“我不知道那……”
“你的办公室密码是人尽皆知吗?”
她的声音轻得像屋檐角落将坠的水珠,苍白的指尖抚过腕上的手链,“那些草稿是自己会飞到人家电脑上去吗?”
谢易然突然扯开衬衫领口,露出锁骨处的纹身:“你总该信我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沈嘉瑶已经退进雨幕。
周围的人三三两两都成对的离开,只有她一个人,淋着雨,孤零零地行走在雨幕边缘。
不,不是这样的,他今天来是来给她颁奖的,不是这样的,不!
雷声碾过天际,谢易然朝她跑去,掌心施力攥住那截冰凉的手腕,伞骨撞在她肩头发出闷响。
沈嘉瑶踉跄着跌进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,发梢滴落的雨水在他衬衫晕开深色痕迹。
“听话”
,他掰过对方的小脸,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眶,长长的睫毛上布满水珠,“我会给你一个交代”
。
沈嘉瑶轻笑,水珠顺着睫毛坠在他衬衫翻领上,“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吧?少在这里装好人,如果不是你也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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