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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名身材高挑的男子脸上戴着一副面具,面具做成了一个笑脸的模样,这戴在身姿高挑修长的男子脸上,看起来有些好笑。
不过李棠溪是孩童心智,只觉得这笑娃娃的面具戴在男子脸上还蛮有意思的,那日她见了他一面,从此就再也未见过。
她一直觉得这个人很熟悉,可问起来阿霁他们,他们什么也不告诉她。
卫烨也看着李棠溪神情复杂,他一直想见她,但却不敢以本来面目出现在她面前,但他想她想的发狂,恨不得时时都见到她,但是那几个男人看她看的紧,他根本就没机会。
他亲手错失了他的幸福,现在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你看到洵儿了吗?”
李棠溪一脸天真地问他,“我想找洵儿,但我迷路了。”
“洵儿…”
卫烨朝远方看了看,突然燃起了一抹贪心,他走过去牵住李棠溪的手,李棠溪竟然没有挣脱他,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,卫烨心中一暖,这么些天的疲累紧张突然就都松懈了下来,他悄悄握紧她的手,小声地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我带你出宫去玩。”
李棠溪欣喜之色顿时溢于言表,但立马她又泄了气一般将头垂了下去,绞着自己的手指有点不安地说:“万一…被他们知道了…”
“没关系,不叫他们知道就行了。”
他细心地揉搓着她的小手,“我保证,他们绝对不会知道的。”
“那好…”
李棠溪小兔子一样点点头,两只小手反握住他的手,“那我跟你去!”
*
李棠溪牵着卫烨的手走在大街上,她身穿广袖长红纱裙,脸上蒙着流华碎金面纱,街边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灯笼,灯光柔柔地拂落下来,照在李棠溪和卫烨身上,映亮他们红裙黑衣,看起来宛若一对璧人。
李棠溪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小玩意,有纸糊的老虎,五颜六色的灯笼,还有糖葫芦,年糕…李棠溪平常被两个男人管的太严,如此出来游乐倒是好久没有了,而且身边的男人对自己说不出的宽容,她想要什么他都给她买,还不趁机占她便宜。
“你为什么总是戴着面具啊?”
李棠溪心里好奇,去扯他脸上的面具,却被他一下子攥住了手腕,李棠溪是小孩子心性,顿时就感觉到了委屈,觉得面前的男子对自己也不是特别百依百顺,她想要揭他的面具他都不肯。
她生气地别过头,将东西往他手里一塞,转身就跑。
他却及时拉住了她的手,她回过头来,只见他脸上的银色面具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红光。
“这面具长在了我脸上,再也揭不下来了。”
男子薄唇轻启,声音轻轻的,“我做过很后悔的事,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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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入v,倒v从25章开始,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。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,老爹死后,继母爬他床不成,反过来污蔑他,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,只给他两块破地。有朝一日,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,但前提是,先填饱肚子。他从地里回来,饿了一天肚子,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,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。他出门找吃的,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。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,说请他吃饭,将他灌醉,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。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,夜半有人爬床!闵希出生世家大族。家族为了勾攀权贵,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。一夜过后,家族涌来捉奸。掀开被子一看,床上的人并非权贵,而是个穷书生。穷书生只说娶不起。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,指着鼻子骂。伤心之下,他跳湖里,大家都在互相指责。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,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,三日后,我来迎娶你。他含着泪,努力点头。家族的人都嘲讽他。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,夫君宠他事事顺他,生活幸福又舒心。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。阮或是当朝皇太子,他重生而来的,上一辈子没能称帝,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。他发动政变,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,将他捉拿下牢。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!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。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。受有一点点圣母心,不是很多,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,得罪他也会报复的。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,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。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,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,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?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,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。他站在顶峰,后面没有家族,就他一个人。他像规尺一样,很适合做高官。推一下预收,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,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,自小没了爹娘,被一个老妇人养大,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,大家都叫他狗蛋儿,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,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。他家境贫寒,穷困潦倒,只有一间破草屋。人又瘦又黑,长相普通,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,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,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,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,找不到如意郎君。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,浑身是伤鲜血淋漓,夜里大冷,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,身子都被摸了去。男人伤了脸,大家都说他们两丑,刚好一对。他也觉得,但他害羞,不敢说。一开始他鼓起勇气,□□男人,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,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。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。他自己先红了脸,惊慌失措。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,竟是个俊朗的男子。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,更不可能看上他。他也觉得,再也不敢靠近男人。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,却被越压越紧,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。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,低声道还躲不躲?片缕未着,无处遁形。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,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,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。男人对他很好,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,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,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,即使后来位高权重,也没有负他,将他宠上天。攻一开始失忆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。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,不叫狗蛋儿了。攻可能科举,考到京城,哦嗐,我是皇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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