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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转过身。
一瞬间,我的动作真的物理意义上停滞了。
站在我面前的,是一个女人。
一个我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女人。
她很高,目测至少一米七五,穿着一双平平无奇的裸色高跟鞋,却给人一种修长挺拔的压迫感。
最先冲击视网膜的,是白。
可儿与惠蓉的肤色也很雪白,但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完全不同,那是一种仿佛初雪堆砌的透明惨白。
在这种昏暗的艺术灯光下,我甚至觉得她的皮肤在微微发光。
这片雪白之上,是一双让人挪不开眼的奇特眼珠。
淡黄的长发衬托着浅蓝灰色的双眸,像是结了冰的贝加尔湖,清澈,深邃,却又似乎…寒意灼人。
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其保守的深灰色高领羊绒长裙,没露背也没低胸,甚至连手腕都被长袖遮住了。
让人觉得她不是来参加前卫艺术展,倒像是要去图书馆看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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