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帆冲了个澡後,换上了短袖T恤和休闲长裤,不再穿那身商务谈判时的衬衣领带西裤,人一下子显得年轻精神了许多。
房间里的两个女人和那张大床多少让帆有点不自在,便借口到酒店大堂去打个电话,落实一下明天去九寨沟的旅游车。
同样有点不自在的还有婷,自然,也是因为那张大床。
帆没有来的时候,婷和雯在床上午睡、看电视倒还没觉得什麽,晚上睡觉会是个怎麽样的情形显然被婷故意置於脑後,逃避般地不去想它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帆已经实实在在地来到她们身边,睡觉问题已经变成了现实问题。
婷看了一眼身旁拿着摇控器随意调着电视频道的雯那副泰然的样子,心里恨不能骂她一顿。
这小妮子近段时间真真假假地老是说些胡话,总是把自己和帆哥扯在一起,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,是试探还是……
说实话,婷在心里多少也有点鄙视自己,这阵子被雯挑来逗去的,原本平静的一颗心,时不时也会冒出一丝遐想,帆哥的身影总是在自己大脑里晃来晃去,而且,挥之不去,晚上倒床便可入睡的人,现在却经常苦於长夜难熬……
这次突然提出要回去,孩子要放暑假了是事实,可最终原因,只有婷自己心里明白。
她不是一个特别敏感的女人,但也绝不是反应迟钝的人,从雯的那些举动和言语里,她能隐约感觉到一些什麽。
她有点害怕,有点担心,甚至在帆哥面前总有些不自在,因为,她发现自己内心里竟然也有那麽一丝企盼,希望发生点什麽……
婷没有细想雯怎麽会生出一些很奇怪的想法,不,不只是奇怪,简直就是匪夷所思,不为常人所想,因为她从没有怀疑过她们自孩提时代便结下来的深厚感情和友谊。
或许,婷心里想,雯的生活太幸福、太惬意了,以至於让她想把自己的幸福分一部分给自己,可这样的幸福能分给别人吗?
可能,仅仅只是可能,雯过着这样舒适的生活太久了,舒适得让她感觉不到新奇和刺激,把自己拉进来,是不是也可以给她平静舒适的生活投进一点涟漪呢?
婷靠在床上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不想再探究下去了。
她的手自然地摆放在床上,恰巧是两张小床连在一起时的缝隙,这让她不得不又想到了今天晚上的睡觉问题。
答应和雯他们一起出来旅游,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已经准备着接受什麽呢?婷最不敢想的就是这个,也是自答应雯一起旅游後自己内心里一直在逃避的问题,因为,她知道,这一趟旅游,肯定会在她们三个人之间发生点什麽。
床,这张大床,难道,要发生的事就在今晚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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