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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寅这时候才记得脱下他的大衣,取下手表放在不远处的桌上,走到道具前站着,眼睛扫过皮鞭,手拍,手不偏不倚地落到藤条上。
“喜欢这个,对吗?”
方寅蹲下,将藤条递到她面前。
他袖口挽至小臂,青筋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,手指修长,指甲短而平整,她握过这只手,它干燥温暖,但它现在握着藤条。
她脸上痴迷的神情极大地取悦了他,“好,就这个。”
他拿着项圈那头挂在床头,站在她身后不远处,用藤条打手心试痛度。
“啪啪啪”
马鞭划破空气落到他手心发出声音。
她身体下意识颤抖,一股淫水涌出来,熟悉的甜腥味在封闭的房间里格外明显。
方寅一笑,看向趴在地上的杨添,“屁股抬起来。”
冰冷的木制触感在臀部画圈,描摹着形状,停留在臀尖。
她闻声压低腰腹,停滞在臀上的马鞭如同无形的枷锁套在她的脖颈上,控制住她的呼吸和想要活动的头。
时间在此时格外漫长,在她脑子里崩着的那根弦将要断裂时,他动作了。
她第一次切实感受到落到身上的痛意是赏赐,他动了怒,长条的红痕称得上触目惊心。
说不愤怒太虚伪,满的要溢出胸腔的怒意化作落在皮肉上纵横交错的痕迹。
最后,他满腔怒意以射进小穴里的一股股精液作结。
杨添闭着眼睛趴在方寅胸前小声喘气,舌头下意识舔弄他挂着水光的乳尖。
鼻尖一股痒意传来,他皱眉,伸手只摸到大片头发。
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传来,他朝胸前望去,杨添已经闭眼进入梦乡,嘴里还叼着他的深红色的乳尖。
像还没断奶的小猫,方寅失笑,一把拉过被子罩在两人身上,侧着身子把她放在床上,双臂用力环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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