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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四刚为槿棉整理好衣装,忽然感到门外的氛围不对。
“走水了——————”
应激之下,槿棉暴走被铜面人激发了自我保护的力量,用蛊蝶杀掉了半数人,谢四为她换上的衣服染满了鲜血,谢明珏回去的时候呆住了,看到槿棉双手缠绕着黑气,想攻击铜面人的时候却被对方放出的蓝色蛊蝶定住,休眠数月释放的力量让她感到兴奋又阵痛,谢明珏找到谢四的时候他的身后有一道长长的伤痕。
“阿洲,我的痛苦是否不再重要?是否无法逃离也无法解脱。”
她一直在内心反复询问,希望他能听到。
她觉得她的心脏和他一样在狂跳,或者说她的血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。
铜面人将她的手缠上镣铐。
驿馆里幸存的寥寥几人回到中州后,说起那个夜晚,天险驿站的大火,一个赤发的杀人女魔头杀了很多人。
漆黑的袍子比魔还黑,黑色的袍子沾了血也不会留下颜色。
槿棉双目紧闭,想撕扯着镣铐上的皮肤,被制服的人扯住了手腕,捆在一颗枯树上。
“护法,这件事要让教主知道么?”
“教主以为得到了一个死胎就能获得秘宝的力量,殊不知这么短时间的结合,那个婴儿的身体根本受不了天魔蛊的毒性,只有不停的用血来压制毒性。”
“而这个女人的纯阴体质可以抑制天魔血的狂性还与天魔蛊融合了。”
“怎么听起来吃了可以大补?”
“哼,她和谢明川都是我一手调教的傀儡,还多亏了前教主献身。”
“圣女要是知道,唉……真可怜。”
“蓝儿,最好不要让她知道,她会坏了我的计划。”
银面人褪去袍子,手臂上刺满乌青的刺青,面具这挡不住脸部的黥面,嘴角微微勾起笑意。
“你还记得第一次杀生的时候么?你在水牢里,终结了一个将死之人。”
银面人用短匕撩起槿棉脸颊边的发,“你还记得他长得什么样子么?”
槿棉微弱的呼吸扑打在匕首上,冰冷的匕首蒙上一层水雾。
“呼……”
槿棉意识混沌只能微弱的做出一些反应。
“不记得,也许就不会有罪恶感吧。”
男人又贴着她的耳垂低语“那第一次,衣不蔽体与男人交欢呢?”
一只手抬起她的腰部,槿棉如触电了一般胸口的柔软微微颤动。
“究竟哪个会让你陷入狂乱,才让体内的蛊与身体融合得如此完美,真令人期待……桀桀桀”
对方似乎在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羞耻心的怪物肆意嘲弄,在理智的边缘试探自己狂暴躯体下仅存的人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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