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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楚并不能从声音中辨别出这人的身份,但他的分量足够让纪成霖抽身退场。
“哗。”
堵在穴道里的混浊液体泄了出来,黏腻的声响刺耳又臊人。
纪成霖毫不在意地捞过一旁的热毛巾,简单擦拭了沾满蜜水、显然还未纾解完全的阴茎,就塞了回裤子里。
他转过身,坐到那人跟前,戏谑地笑道。
“韦昭跟你玩的那出还没收场?”
“嗯。”
那人在好友面前也没遮掩,直接灌下一大杯雅文邑,酒杯磕上大理石桌面,闷响沉沉。
虽然寡言,但仍能听出那人的声音极为冷冽,独独在提到心上人时软了三分。
甘楚不想再陷进那没用的嫉妒或羡慕里,便扯过旁边的毯子想遮一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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