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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识处境和改变处境是两回事,甘楚并不能贸贸然行动。
她安静地坐在机舱尾端的单人座椅上,像个无足轻重的影子,耳朵却竖得尖尖的,听着不远处沙发上那几个男人的交谈。
“……向棐在南港岛。”
“谁这么会找啊?”
“阿陟的下属。”
“行吧。”
听起来是抓捕向棐的事。
动静不小,光是纪、仲、向这三家联手追查,就够夸张了,再加上卓忱和韦礼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向棐这私生子也算有点能耐。
甘楚懒得管向棐干了什么下作勾当,或是动了这些贱人的奶酪,反正她心里莫名有点幸灾乐祸——你们这群狗也有被咬的时候啊。
然而,她将这些想法藏得滴水不漏,脸色柔白得似瓷,长睫轻颤,脆弱得像是刚被那几轮情事榨干了力气,却还得硬撑着体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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