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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十八,纳吉,应征正是好时节,我隔着桃花从后堂望向你,是否如姐夫说的那样英郎。
次见,先画楼里,你似愁眉不展,我扮做胞弟模样,与锦兄相谈甚欢,你向我吐露被双亲逼婚无奈至极,我有意暗示,但不料竟是个呆子。
后来上元踏青,京郊溪游,你一一无从发现。
大婚当晚,你推门而入。
看见男装的我束发而立
“俞弟,这可使不得,今日是我大喜之日,怎能在此胡闹?”
“呆子,你等着”
我凤冠霞帔,向你作揖“锦兄,小弟这厢有礼了。”
你的双目惊的老大,怔了一下,红晕爬上你的眼角,宠溺一笑,结结巴巴“娘,娘,子,在下回礼了。”
三月十八,你与令尊来提亲,我从正堂跑出去的匆忙,心急斗蛐蛐,匆匆作揖,只得一瞟:好英朗。
次见,先画楼里,我见胞姐装作我戏弄与你,我在旁咂笑,这个姐夫真是个呆子。
再后来的后来,胞姐在家绣嫁衣,我受她之托,装作我,与你上元踏青,京郊溪游,彻夜看星,深知你是赤子之心,人品贵重之人。
最后,大婚当夜,我站立房内,将你着实下了一跳。
然后功成身退,换家姐上场。
迈出正堂,夜半的风吹落了一片桃花掉在我的肩膀,忽然想到那日在此地初见,我匆匆一瞥的“好英朗”
,我打开折扇,轻叹一句,真是个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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