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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里衣,质地柔软舒适,就是尺寸不太合,衣袖生生长出半截。
叶舒随便挽了几道,松松垮垮垂在手腕上。
他悄悄掀开纱帐一角朝外看。
这里像是一处寝殿。
殿内装点得华贵精巧,却不显俗气。
每一个摆件,每一处雕刻都是精心布置,一眼看去便知价值连城。
……不太妙啊。
叶舒再不了解这个世界,也能看出此间主人必然非富即贵,甚至远超寻常富豪人家。
他该不会睡了皇室的人吧?
昨晚那人不是禁军吗???
“……不会这么倒霉吧。”
叶舒小声嘟囔一句,正要下床,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叶舒闪电般缩了回去,扯过被子结结实实把自己盖严了。
有人推门而入。
来者不止一个,叶舒从被子里抬起头,越过纱帐缝隙往外看。
走在最前方那人一袭黑衣,从叶舒的角度瞧不见模样,只能看见对方镶了金丝滚边的衣摆。
“怎么还没醒?”
说话的声音低沉,叶舒头皮瞬间炸开。
真是昨晚那个人!
叶舒不自觉抓紧了身上的薄被,屏住呼吸,便听见另一人开口了。
“回陛下,大人身体虚弱,许是劳累过度,再休息片刻便好。”
陛陛陛——陛下??!
叶舒雷劈般僵在原地,好一会儿没有回过神来。
他脑中关于原主的记忆并不清晰,昨晚又是那种混乱的场面,就算他看见了对方的脸,也根本想不起来对方是谁。
他居然和晋望睡了???
等等……
古人向来看重这些,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,他昨晚被晋望折腾成那个样子,说不定能借此求对方放他一条生路。
下一刻,晋望的声音冷冰冰响起:“施针,把他扎醒。”
叶舒:“……”
这人有病吧!
殿内寂静无声,叶舒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。
很快,有人掀开纱帐,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背,抬起手指——
叶舒终于躺不住了。
“不要!”
在银针刺入皮肉前的前一秒,叶舒用力抽出手,猛地坐起来。
他这一下没留力,直接从床沿边滚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
叶舒摔下来时牵扯到身后隐隐刺痛的部位,眼眶疼得红了一圈。
一双黑色锦靴走到他面前。
叶舒抬起头,视线循着对方华贵的黑袍向上看去,看入一双俊美含笑的眼中。
晋望低下头,声音几乎算得上温柔体贴:“爱卿睡得好吗?”
殿内茶香四溢,叶舒穿戴整齐走出内室,一眼便看见坐在主位品茶的晋望。
他怂巴巴走过去:“陛下。”
晋望抿了口茶,慢悠悠开口:“昨晚……爱卿令孤十分惊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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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P柔弱古典美人VS狠辣铁腕权臣侯府嫡女沈沅生得芙蓉面,凝脂肌,是扬州府的第一美人。她与康平伯陆谌定下婚约后,便做了个梦。梦中她被夫君冷落,只因陆谌娶她的缘由是她同她庶妹容貌肖似,待失踪的庶妹归来后,沈沅很快便凄惨离世。而陆谌的五叔权倾朝野,铁腕狠辣的当朝首辅,兼镇国公陆之昀。每月却会独自来她坟前,静默陪伴。彼时沈沅已故多年。却没成想,陆之昀一直未娶,最后亲登侯府,娶了她的灵牌。重生后,沈沅不愿重蹈覆辙,便将目标瞄准了这位冷肃权臣。韶园宴上,年过而立的男人成熟英俊,身着绯袍公服,佩革带梁冠,气度镇重威严。待他即从她身旁而过时,沈沅故意将手中软帕落地,想借此靠近试探。陆之昀不近女色,平生最厌恶脂粉味,众人都在静看沈沅的笑话。谁料,一贯冷心冷面的首辅竟帮沈沅拾起了帕子。男人神情淡漠,只低声道拿好。无人知晓,他惦念了这个美人整整两世。大腿随便给她抱他亲自为美丽又脆弱的蝴蝶编织了安全的网,静等着她落入他的圈套。小剧场1某日陆谌被街边牌坊砸了头,故而他忆起前世往事。沈沅死后,陆谌心肝如被摧折,方知真正所爱到底是谁。故而陆谌登临侯府,觉她退婚后难以出嫁,他放下面子再来求娶,性情柔顺的沈沅定会应下。这时,侯府外又停了数量装着聘礼的车马,气度凛然的首辅大人也迈进了朱红大门。陆谌此时还不知晓,他即将就要唤前世之妻一声婶母。小剧场2国公府的下人皆知,夫人沈沅最畏雷雨。每逢下雨,会犯心疾,而最是沉稳淡定的首辅大人便会紧张。见一变了天,就往府里奔。一贯仪容峻整的权臣,官服被雨浸湿都不顾,赶忙将柔弱捧心的妻子搂护在怀。陆之昀与美人额抵着额,低声安抚她情绪不哭了沅儿,我回来了。亦知,只有他,才是能救她的那味药。(1)前世今生都是1V1SC,今世女主先婚后爱,男主暗恋成真破镜重圆。(2)男主出场32,女主19,年龄差13岁,甜宠文,苏文。(3)男主开场即满级大佬,偏执疯批不是好人,但是个宠妻狂魔。(4)渣男二焚化炉级别追妻火葬场,直接扬了。PS第一章作话附排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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