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想看什么?”
凌潮头上垂着毛巾,在脸上打下一小片阴影,额前的碎刘海还是湿的,挂着水珠,靠近时,带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意。
汐伊理亏,鼓着腮帮子,否认:“没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?”
凌潮轻轻笑着,头凑近她的脖子,呼吸喷洒在女孩耳廓,嗓音沉而沙:“余汐伊,你不是最讨厌撒谎吗?”
“我——”
“嘘……没事……”
他的手摸上女孩的腰侧,撩起校服下摆,往里探,“我来告诉你,你想看什么。”
头上的毛巾擦过女孩的脸庞,男生指尖沾了冷水,微凉,汐伊触电般垫脚躲。
“错了错了。”
她慌张,手推着凌潮的肩膀。
凌潮哼笑,掐了一把她的腰,才松开,“给我的?”
他自然地拿过冰可乐,拧开喝。
汐伊脸红,脑子有点蒙,反应过来,阻止:“诶——”
晚了。
可乐已被咕咚咕咚消灭一半,凌潮仰着脖子,斜眼看她,“嗯?”
汐伊扬扬手,“没什么没什么。”
喝都喝了,我还能说什么?
凌潮打算离开,余汐伊抓住他的衣摆。
“嗯?”
“你们男生这方面都这么直接?”
她在书上看到,男性的大脑有很大一块区域都和性有关,所以只要和女生在一起,满脑子都是这种事?
汐伊和凌潮一起长大,小时候澡都一起洗过,不介意他刚才拿自己开玩笑,如果换做别的女生,估计直接扇巴掌了。
凌潮没回答,垂眸,视线落在她的小臂上,一指,“怎么红了?”
余汐伊闻言收回手,藏在背后,“没什么,被蚊子咬了,痒,抓的。”
他扫一眼对方挽起的裤管,薄薄的布料下,女孩一截小腿又细又白,他状似不在意地哦一声,道:“体育馆去?”
“嗯。”
余汐伊走在他后面,树丛里时不时有小飞虫在她腿边晃悠,她使劲跺一跺脚,试图驱赶。
“怎么了?”
凌潮回头看她。
“没。”
汐伊弯腰放下裤管,灰色布料皱皱巴巴,还有一大滩洇湿的痕迹。
凌潮没多说什么,耐心等着,头顶烈阳高照,树荫也抵抗不了暑气的野蛮。
今天真热啊。
他仰头喝可乐,待汐伊起身,继续往前走。
“今天我妈让你来吃晚饭。”
汐伊大跨一步来到凌潮身边,撞一下他的肩膀,弯腰脸凑到他面前,问:“来吗?”
女孩白皙的脸蛋上有树叶斑驳的影子,边缘处有一圈虚虚的光晕,凌潮撇他一眼,淡淡应:“嗯。”
然后加快脚步,小跑过去,长腿一迈,直接上了三级台阶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...
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