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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妻子问我,什么环节最刺激?
舔脚?
口交?
还是看我被干?
我说都不是,是你跟黑接吻时看我,吃鸡巴时看我,那种眼神,嘴里还塞着大鸡巴。
……
我看着妻子靠在沙发上,双腿举高盘在脑后,身下的双手死死扣着沙发沿,淫乱无比的姿势,妻子的绝美脸和开口逼几乎靠在一起。
……
我想起那年冬天,我俩一起从图书馆往回走,深夜,寂静,两道影子越拉越长,走到一半突然开始下雪,雪花飘落,落到你发丝上,鼻尖上,睫毛上,你说雪有点凉,能抱抱我吗?
我抱着你,直到我俩都变成一对雪人。
……
妻子又被操哭了,但还保持着紧抱双腿的对折姿势,不管黑怎么操,她都不松手,好像真成了性奴,一件性玩具。
……
婚礼上,我们哭着互相念写给对方的誓言,你妆哭花了,但还是很美,我们在音乐下跳舞,我心里从没那样幸福过。
……
黑突然拔出鸡巴,对着妻子的嘴巴就塞了进去,然后身体僵直,几十秒后,我看着妻子给黑清理鸡巴,前后左右,没放过一个角落。
……
我还记得婚后你第一次叫我老公,那种感觉,忘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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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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