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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我捂着额头,重重吸了两口气,咬着牙问:“和我床上,都是你装出来的?”
她没有回答我,只是继续说:“还记得那个流掉的小孩吗?”
我当然记得。
那个因为我而失去的孩子。
原本我应该恨常稚禾,原本我应该恨她的。
可是那个孩子,我这辈子也忘不了常稚禾那个眼神,凄楚又绝望。
是我对不起她。
“你是因为那个孩子,你恨我,要报复我,是不是。”
我问她的时候,嗓子发抖。
她沉默了几秒,说:“不是。
和你发生关系是意外,我不会拿这种事来报复你。”
“顾炽源,说了这么多,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和我前夫上床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在床上满足不了我,恰恰相反,我很喜欢和你上床。”
“你年轻、漂亮、有活力,在床上蛮横又温柔。”
在床上问了无数遍问题,听到她这么诚实地告诉我,如果不是这样的情境下,我不知道该有多开心。
“不是因为报复,更不是我有多喜欢我的前夫。”
她看着我的眼睛,“你爸爸想要一个男孩继承家业。”
“可是自从那个小孩没了之后,我就一直没有再怀上。
我以为是我的问题,于是去检查了身体,医生说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好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是你爸爸不行。
他弱精。
那个流掉的孩子很有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个孩子了。”
“可他又急切地需要一个儿子。”
“你知道的。
像你爸爸那样的人,如果我生不出来,他就会去找别人生。
或许他在外面还有私生子。”
终于说到了根本。
常稚源嘴角扯出一个笑,说:“我费了那么多心思嫁给你爸爸,怎么舍得把这份偌大的家业让给别人?”
我如遭雷击。
我从来看不出来,常稚禾是这样有野心的女人。
我眼里的她可以是任何形容词,唯独和野心挂不上勾。
“你不怕……你不怕我告诉顾庆来?”
我撑着洗手台,努力不然自己晕倒。
她已经彻底冷静下来,声音也变的断然,“你可以这么做。”
“后果不过去是我和他离婚,然后你有一个新的后妈。”
“为什么要告诉我,明明你可以什么都不说的。”
我浑身发烫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她上前两步,扶住我,皱眉,“你发烧了?”
我捉着她的手,带着哭腔问她:“常稚禾,是不是因为我蠢,我好骗,所以你觉得无所谓?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
我没听见她后面的话,耳朵中一片嗡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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