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以璇摸摸鼻子:“我之前也是因为我妈的态度才想着慢慢来,现在……”她说到一半觉得不太对劲,坐直身体打量了下这车里的环境,看了看他空空的双手,再品了品他的问话,愣愣地说,“等会儿,你这不会是在跟我求婚吧?” “看着不像?”边叙挑了下眉,眼看梁以璇的神情从难以置信到渐渐怀疑,再到发现他没开玩笑之后的大失所望。 他笑起来:“不像那改天再求一次。” 梁以璇认命地看他一眼。 算了吧,求婚求得像问“今晚想吃什么”一样随意的人,能指望他尊重什么仪式感,再来一次也好不了多少。 “生气了?”边叙笑着抚了抚她下压的嘴角,“生气了听会儿歌。” “……” 他怎么不说生气了多喝热水呢? 梁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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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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