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曦浑身怔住。 “找我有事?” “也没什么大事……”她站在原地,小脚紧张的挪动碎步。 瞧她支支吾吾的模样,站在门口也不方便说话,迟墨退开一条道,让她进来。 “迟墨。” 她终于又肯喊他的名字,两个简单的字音在迟墨心头绕转千百回。 “我……”宽松的衣摆被她拧成紧巴巴的一团,言曦支支吾吾,来之前在脑子里准备的说辞统统忘得一干二净,“我,我,我睡不着。” 迟墨:“?” “那你想怎样?” “我可以在你房间待一会儿吗?我觉得肯定是最近习惯了跟你待一起,更容易入睡。” “你干脆说下霸占我的床得了。” “不是不是。”言曦红着脸摆手,“我才没有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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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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