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点好,大了才够我游逛一辈子。” “一辈子?我岂不是要陪着你逛一辈子?” 云舒话音刚落,薛恒便从船舱里走了出来。 他乌发高束,身上穿越件月白色如意锦长袍,面若冷玉,眉眼如画,单是这般静静地站着,便令天地为之失色。 云舒定睛瞧着薛恒,薛恒潋滟一笑,慢慢走到她身边。 熟悉的沉水香随着微凉的江风轻轻将云舒环抱,云舒望着薛恒,道:“怎么?听你刚刚的话,是不愿意吗?” 薛恒被太阳晒得眯起眼睛,“怎会?”他将云舒揽入怀中,“便是下辈子,下下辈子,我也愿意陪着你。” 云舒莞尔一笑,靠在薛恒肩头,与他一起欣赏江上风光。 船舱内,一支玉箫倚靠在一把螺钿紫檀五弦琵琶上,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盘在一旁,睡得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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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叶付出两辈子的努力爬到世界最顶峰,后为了寻找失踪的师父们,不得不前往陌生世界,谁想刚刚到达外星就变成了社会最底层。曾经所修炼的魔法不能再使用,玩家技能也被冻结。眼看他们一家就要成为社会最底层,所有人都能在他们面前秀肌肉,不但有人嘲笑他这个一家之主是个弱鸡,更有人敢打他的木木的主意。王叶爆炸了!听过知识就是力量吗?现在爸爸就让你们看看爸爸的肌肉有多粗壮!大概是他太优秀了,通过与他绑定的元宇宙钥匙,他收到了一份来自世界意识的委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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