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陈淮望开完会,看见她发来的消息的时候,三个小时已经过去了。 他知道,尤霓霓发这条消息的次要目的是为了提醒他到时候别吵醒了她,但回去后,他想了想,还是决定先去卧室看看。 一打开门,果不其然出现了预想画面。 只见床上的人又舍弃了枕头,整个人不规矩地横躺在床上,被子也踢到了地上。 比起每天早上叫尤霓霓起床,纠正她睡觉的坏习惯才是真正考验人的事。 因为她睡觉的时候动作幅度总是大得像是在和人打架,也难怪每次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叫喊自己腰酸背痛。 这个景象无论看多少次,陈淮望都无法习以为常,有些无奈,走了进去,打算调整她的睡姿。 谁知刚把她重新放回到枕头上,突然醒了。 尤霓霓迷迷糊糊地...
...
...
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