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转个一百万,怎么,这回变形式了?” 陶舒然坐在他身边,瞥向他微微敛下的神情又恢复了那副熟悉的冷淡和疏离。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,用一幅哄小朋友的语气哄他。 “是呀,黎阿姨亲口说今年不走经济策略,走温情路线。” “她说她刚和叔叔闹离婚那年和全家都闹得很僵,又没有工作当收入来源,你跟在她身边连想要的玩具车都不能买,所以长大以后她每年都给你很多很多的钱,让你拥有所有想要的东西。” 这是一本从梁远京出生开始记录的相册,相册往后越翻越少,等到梁远京成年以后的照片就更加寥寥无几。 唯一的两张照片,一张是梁远京作为优秀机长在新闻报纸上采访间照剪裁下来的,另一张是他毕业那年黎婉托学校要的一张毕业照。 陶舒然轻声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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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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