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……就走了。” 赵叙白沉默了下,具体的细节他清楚,自从祝立忠出狱后,他一直在关注动向,知晓对方回了老家,没力气闹腾了,只余下苟延残喘的平静,而上个月则有消息传来,说已时日无多。 他没告诉祝宇,不想提这件事。 “然后我发现,”祝宇回头,额发汗涔涔的,“我居然把他……把这事都忘了。” 赵叙白低下,拨开他的额发:“因为不重要。” 祝宇笑了一声:“对,一点都不重要。” 重要的是什么呢,俩人没羞没臊的,不长心,花带回来都忘记放瓶里,这会孤零零地搁在鞋柜上,叶子耷拉着,太可怜了。 当然,祝宇也挺可怜的。 衣服没法儿穿了,要拿去洗,手腕和脚踝上都是牙印,不深,浅浅的一圈,不过这也怪祝宇,他太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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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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