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自己。 兰秀娘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。 她伸出一只手,托起了他的下巴,他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抬起头,一双带着云雾的黑眸仰望着她,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爱意,浓烈炙热,与他素日里不着颜色完全相反。 他喝酒了,脑子不大清醒。 不然,以他的头脑,不至于看不到她的异常。 “你没有见别的女人?” “没有,我除了你,从未有别的女人。” “你怎么过来了,我不是说……” 她话都没说完,梅清臣急急道:“我不是故意到你跟你……惹你厌烦,是晞光,他说你要走……别走好不好,别离开我,我离不开你……” 兰秀娘大抵明白了什么,怪不得回想起来,晞光那臭小子脸上带着一抹狡黠之色,原来是他在背后搞事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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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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