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父和温夫人却笑着说没什么,毕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。 见到温君麟,诸位亲长喜欢得不行,一直轮流抱他,夸他生得好。 纪丞相和温父回来之后,温祈砚终于能够喘口气了。 很快,就到了册封登基大典。 纪绾沅年纪轻轻便已经成为皇太后,温祈砚为太上皇,纪丞相和纪夫人更不必说了,为皇太祖皇祖母。 温父温母也有加封,但始终位列臣子,没有越过纪家。 对此,温父温母倒是没什么异议。 总归做皇帝的,流露着温家的血脉。 忙完登基大典,纪绾沅已然累得瘫倒过去。 温祈砚沐浴出来的时候,她没有等他,埋入被褥当中,睡得正香,只露出一个圆润的脑袋瓜。 温祈砚站在床榻边沿瞧了她好一会。...
...
...
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