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的光环早已没有一丝黑色,从时光的漫步中变为至高无暇的白。 毁灭,希望,死亡还有新生。 她已经见过了太多太多,她已经流浪了太久太久。 她又往前走了一小步,拖着那身后蔓延向来时之路的长发,那发丝五彩斑斓,像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彩虹河流,只是她别无选择,她依然只能自己孤独沉默的迈出下一步。 哪里有光,就去哪里吧,前路之上,还有微弱的光。 她的脚步时而沉重,时而轻盈,就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,自己现在在想什么了。 将自己历经的所有时间线的因果罪孽连于长发,寄于此身,去找到一个可以存放这些东西的地方,又或者,在找到那个因果地平前消失殆尽。 无论如何,她已经没有回去的路了,无尽的羽翼,与锁链无异,让她无处可去,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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