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男人是个嘴硬心软的。 离开花店,宁豫一边走一边问他:“每年过来买的花都不一样吗?” 她知道他肯定会每年都过来的。 “嗯。”谢枞舟点了点头:“不一样才有新鲜感,我老弟是个挺有创意的人。” 他提起谢枞卓的态度很轻松,从不刻意逃避,也不掩饰怀念。 两个人一起走到墓前,宁豫看着照片上那张和谢枞舟有七分相似的脸庞,也情不自禁的感到难过。 那么年轻鲜活的一条生命,最惨烈的莫过于长眠于地下。 她和谢枞卓从未接触过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听着谢枞舟絮絮叨叨地说:“这是你嫂子,嗯,之前和你提到过很多次的。” “梦中情人,娶到了。” 宁豫抬了抬唇角:“你都和你弟弟说些...
...
...
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