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丹烟不知道他“对不起什么”。 “我没把事情瞒住,让语嫣知道了。”陆远说道。 陈丹烟说:“跟你没关系,早晚都要败露,我也有责任。” “我放她走,你会怪我吗?” “就像你说的,放不放都一样,除非我们打算灭口。现在想想,好像也释怀了,大不了这局长不当了,带你回乡下。这么多年,我也累了。” “妈,对不起……”陆远抱住了母亲的腰肢。 “这么多年,你兢兢业业,好不容易当上了局长,却因为我的疏忽,让你丢了职位。你还这么年轻,明明还能继续往上爬,甚至到中央……” “没事的,”陈丹烟摸摸儿子的脸,“雨菲、小杨他们也都很能干,没了我,局里还会有新的新人扛起大旗,甚至比我做得更出色。” 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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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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