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高高竖起,还以为他只是想跟老婆闲聊。 相比他的穿戴整齐,骑在他腰上的秦浓则脱得一丝不挂,珍珠般的肤色洁白无暇,两个大奶子高耸挺翘,奶头被李臣年吸得多了,显得比原来要大几倍,红艳艳的,看起来很是美味。 她缓缓扭动细腰,让肥臀蹭着李臣年硬起的性器。 李臣年被蹭得极为舒爽,眯起眼长长舒口气,“老婆,我们多久没做爱了。” “嗯……半个月吧。”秦浓娇声哼哼着。 对于重欲的两人而言,半个月的时间实在太漫长。 李臣年单手搂住她的蜂腰,稍微使力将她拉胸前,自己的脸也往前凑了凑。 秦浓以为他想接吻,就扬起下巴将嘴唇分开,等待他的贴近,没想到他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唇,然后伸出舌头舔上她的下巴。 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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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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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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