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湿滑的幽秘花径深处取出。 可越是急切,那入口处的软肉便绞得越紧,寸步难行。 赵珏躺在凌乱的锦褥间,双手虽被缚着,眼神却如钩子般锁住他窘迫的脸。 她呼吸微促,颊染桃红,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、却又不得不深入虎穴的模样,心头涌起一股恶劣的快意。 “行之。” 听她改口,他一愣。 先前听崔心兰唤他行之哥哥。 想必,这行之二字便是他的字。 沈行之。 怪好听的。 “你这般硬闯,可不成。” 她声音带着情欲浸染过的沙哑,“想取玉儿?得……让它自己‘吐’出来……” 她眼波流转,媚意横生,如同诱惑凡人堕落的妖魅。 看着他眼底的疑惑。 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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