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地扎成漂亮的小尾巴。 陆鸣弦突然说:“姐姐,我可以抱抱你吗?” 他身上熟悉的热度近在咫尺,额前的刘海几乎贴着她胸前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副年轻健壮的身体带来的压力。 姜瑜这时候才意识到,陆鸣弦是在向她示好,他想重新开始一段关系,就像以前耳鬓厮磨一样。 她原以为陆鸣弦是一时兴起——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,会对成熟女性产生性幻想是很正常的。但她没想到自己对他的性吸引力会持续这么久……或者说,眼前这个比她足足小了六七岁的男孩子,好像真的很喜欢她。 不是那种被荷尔蒙激发,短暂停留的喜欢,而是发自内心的,想要和她成为“伴侣”的那种喜欢。 这一个多月时间没有久到让陆鸣弦从她的裙摆下走出来,反而让他陷入更强也更深的渴望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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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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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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