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低头怜爱吻了吻她发顶:“好多了,一点都不疼了。” 然而苏醒过来的良心也不过维持一晚上,第二天醒来,温香软玉在怀,小姑娘刚醒时眼眸乌润润的,透着股不谙世事的茫然,乖得要命的样子,嗓音还带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嗲。 睡裙肩带滑到了胳膊上,露出像雪媚娘一样细腻雪白的柔软,缀着浅浅粉樱,很让人想咬一口,尝尝里面甜蜜的馅。 “蓁蓁。”他哑声叫她。 “嗯?”阮蓁抬起眸子,眼神清澈又满是信赖。 裴昼喉结滚了滚,眸子里欲色翻涌,面上用一副可怜的表情道:“我手又疼了,你给我止疼一下好不好。” 阮蓁:“……” 阮蓁没再由着他,她拿手机把能买到的止疼药都下单了,二十分钟送上门后,她将一袋子药塞进裴昼怀里,小脸严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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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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