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:“什么皇后……我和年糕有什么区别……呜……” 年底打年糕的盛景,民间随处可见,可有人同情过年糕呢? 顾寒阙闻言轻笑,薄唇抿着她的玉白耳肉,道:“爱之深,入之切,皇后不知道么?” “你别……”绵苑根本无力承受。 她迟早……会死在他身上的。 顾寒阙又道:“年轻人血气方刚,朕若不自证,绵绵岂不是要担忧朕一把年纪没有子嗣?” 她已经软得不成样了,嘴巴忙着呼吸,越发显得笨嘴拙舌,竟是说不过他。 顾寒阙爱极了这样的绵苑,既想欺负她,又心生怜惜,舍不得欺负她,但若不欺负了,属实心痒难耐。 “朕喜食年糕,今年叫宫人多做些如何?” “……你住口……” 绵苑呜呜落泪,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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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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