掰开,哄小孩似的在他耳边温声道:“来,我帮你。” 汤言脑子瞬间清醒,连连踢腿反抗。 “不行!我不要!你放开……” 这也太羞人了,怎么总把他当小孩子! 汤言红着脸骂他“变态、混蛋”,费兰却丝毫不松手,甚至托住膝弯的手还故意多用了些力,叫汤言动弹不得。 费兰纵容地笑着亲吻他的脸颊,低声诱哄,“我们不是早就坦诚相待了吗?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,言,你不必害羞。” 宽大的舌面舔走汤言鬓角的汗珠,坏心眼地问道:“这么久都不出来,是想我一直抱着你,对吗?” 汤言根本敌不过他,很快就在他的“帮助”下,颤抖着哼出声…… 费兰抽出纸帮他擦,心疼地舔去眼尾的泪珠,“宝贝不哭了,让你舒服好吗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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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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