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马车,前往郊外后脚下的墓地。 只能说命运使然,前镇南候府和华府皆是满门遭受迫害,前者被霍老太爷带人收敛埋葬,后者被霍老夫人带人收敛埋葬。 是而,两家坟冢挨得很近。 华姝早年鬼节来上香时,就曾留意到另一片墓地,漫天遍野的无名冢。 直到今时才明白,那些都是惨遭株连九族的秦家人。 也终是明白,霍霆为何会在别院黑塔的石碑上,刻下那么多的名字。 一座座石碑已是触目惊心,此刻再瞧着一座座无名冢,更是震人肺腑,摧肝断肠! 不幸中的万幸,霍霆生母去世时秦家还未定罪,她的石碑上有刻字。是霍老太爷以五岁霍霆的口吻,命人刻下的。 先妣秦氏静娴之墓 孝男澜舟泣血立石 墓碑前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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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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