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婉言谢绝:“我并非伟人,没必要活那么久。” 赛德的神情愈发悲痛:“哦!真是该死,你们一个个都好固执!” 祖母绿温和地笑笑,走到一边,查看这间办公室中的陈列物。 她其实对这些陈列物并无兴趣,单纯是为了从赛德的推销话术下逃走罢了。 赛德转悠一圈,见大家纷纷躲远,不得不凑到于颂秋的面前。 “你呢?你该不会也要用‘自己是个失败者’这种托词来推诿吧?”它哀叫起来。 于颂秋收回思绪,指出真相:“你不会是在害怕我们死了之后,没有人陪你玩了吧?” 赛德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猛得从地上跳起来:“才……才不会呢!本军团长有的是人对我阿谀奉承,哪里会想念你们?” “我只是感觉做人类真惨,不像机器人...
...
...
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