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磊磊送走了最后一名客人,锁上大门,宣告“今日歇业”。 身后,付红叶举着一本笔记本,从休息室里庄严走出。 他一本正经地读道:“……自从和老朋友们定期聊天之后,你做噩梦的频率降低了不少。” “在最开始的一个月内,你几乎每天都会做噩梦。” “而现在,你已经有整整六天没有梦见任何和‘地窟世界’有关的东西了。” 听起来不错。 顾磊磊懒懒散散地躺在沙发上,吸溜冰镇汽水:“你还记了这些?” 付红叶自豪点头:“那些教科书告诉我要‘每天记录患者的情况’,这样才能‘更加准确地了解患者的病情变化,更加及时地评估方案的治疗效果,以此来达到动态、有效、精准的最终目标’。” 顾磊磊越听越耳熟,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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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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