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手心攥着那同心结,面上装作没听明白:“什么?” 季容笑了一声。 还装。 真当他不知道方才祁照玄是故意的? 他是背对着那群臣子不错,但祁照玄又不是, 明明一抬眼就可以看见躲在树后的群臣,却偏偏一声都不吱,还直接上手抱住了他。 摆明了就是故意做给群臣看的。 先前没答应恢复官职的确是他觉得麻烦, 不是因为不想满足祁照玄那暗戳戳想要个名分的念头。 但祁照玄想要名分的心太强烈了。 不过他倒也并不生气。 季容在脑中回忆了一下方才那些人面如菜色的表情, 浅笑了一下。 倒是挺好笑的。 一个个不敢说话装鹌鹑的样子, 眼睛想看又不敢看, 甚至还有几个怕得身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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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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