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 在神父办公室,维克多找到台老旧的落地式留声机,捣鼓一会儿,发现居然还能用。 这些天他一直阴沉沉的,难得对什么东西感兴趣。 单棕为他开心,听着从喇叭里面流淌出的圣洁诗歌,忍不住用脚打节拍。 维克多忽然来了个绅士的站立姿势。 他弯下腰,对单棕伸手,邀请它共舞。 这可真是为难到它了。 单棕生前就不会跳,死后更是肢体不协调。 能老老实实走个直线就很棒了,跳舞? 它大概会把维克多的脚踩掉。 维克多并未催促,却也没放弃,只是保持着邀约的姿势,等它回应。 单棕纠结一会儿,到底还是把手搭了上去。 维克多揽上它的腰,带着它利落转身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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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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