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服。 不同于那些不伦不类、亦或者完全西式的喜服,姜辞的一身衣服完全合乎古礼,华美之外,亦有庄严肃穆。 姜辞站在全身镜前转了转身体,回过头问秦宴池,“怎么样?是不是很合适?” 秦宴池望着姜辞,由衷地说道:“很合适。” 他拉住姜辞的手,温声说道:“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你穿上它拜堂成亲了。” 老裁缝看见这一幕,脸上浮现出一丝过来人的微笑,默默退了出去。 不过今天毕竟是来试衣服的,姜辞和秦宴池腻了一会儿,就将衣服换了下来,同他一起去看了他所说的古董。 是一顶精美绝伦的凤冠。 婚礼是人生大事。 在过去,婚礼的这一天,即便是平民百姓,也可逾越品级,将自己装点得很体面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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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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