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和北方不同。 十月的天了,空气里还黏着一层潮热的风。交易会展览馆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 雪白的墙壁,锃亮的地板,天花板上吊着的日光灯管明晃晃的,把每个角落都照得亮堂堂堂。 林晚星站在“边疆健康产品有限公司”的展位前,脸上却挂着得体的微笑,正用带着点西南口音的普通话,向几位金发碧眼的外商介绍手里的产品。 “……这是我们最新开发的滇珍五味安神茶,原料全部来自滇西北无污染山区,人工采摘,古法炮制,已经通过了省药检所的检验。这是检验报告,这是成分分析,这是卫生许可证……” 她语速不疾不徐,手指轻轻划过摊在桌面上的各种文件。 站在她对面的,是几位华商,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、穿着考究条纹西装的中年男人,姓陈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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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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