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要把世界融化一样,视野的边界模糊不清,扎起的马尾微微松动,后颈带着湿润的水液丝丝缕缕黏上了发丝,不久前才从凉爽的空调教室里走出,短短几步路,燥热的空气就已挤进体内。 薄外套早已脱下,雪白的衬衫贴着微微濡湿的身体,胸口处的纽扣却一丝不苟严丝密缝的紧扣着,漂亮的领结规规矩矩的系着。 好热……等会一上车就解扣子。 她没打伞,暴露在阳光下的眼瞳闪着金色的光线,微微眯了眯,加快了步频。 丝佩叶的校门开阔庄重,来来往往都是学生和接送学生的家长司机,限量或定制改造的豪车在这里随处可见,这也意味着云卿找人难度大了很多。 她快步走到阴凉处,用纸巾擦了擦脸颊的汗,抿着唇,目光不耐地扫视四周。 系统不是每次都在老位置等她吗?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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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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