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地说道,“正因为恨你, 才一直缠着你不放。谁让我是条蛇呢?你不是知道的吗?” 他伸手来搂舒情的肩膀, 舒情装模作样地哼唧几声, 才枕在了他肩上, 两人彼此依偎着, 望着眼前夜幕笼罩下的落雁山。 蒙蒙的黑暗里,看不清楚太多的风景,山只有一个缠缠绵绵的轮廓,无声地横亘在四野之间。 而里面那个乱石溶洞, 是一千多年前他们初遇的地方。世事几番更迭, 昔日仙都叛逆用来囚困奴隶的牢狱, 因为两个孩子的一场大闹, 反而形成了特殊的地理景观, 今日成了卖门票的风景区, 想进去欣赏,还得交钱。 可见时间的确可以改变一切。 想那很久很久以前, 爱之一字,于霞山君而言,无异于一种将她扯成两半的酷刑。剜心剔骨、撕心裂肺, 不足以表其万一。 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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